从肯尼亚骚乱看“街头政治”

福布斯

    肯尼亚的暴力事件愈演愈烈，当地政府将之形容为种族大屠杀。新华/路透图

肯尼亚骚乱中的一名中弹者。新华/路透图

    说起“非洲政治”，这似乎是国际政治舞台上被淡化的一个角落。但近日肯尼亚总统选举引发的骚乱开始让全球目光转向到了肯尼亚，转向了“非洲政坛”。
    去年12月27日，肯尼亚总统大选结果揭晓：现任总统齐贝吉获胜。但主要反对党“橙色民主运动”指责齐贝吉在选举中严重舞弊，提出重新计票的要求却被选举委员会拒绝，随后骚乱席卷全国。
    这种“街头政治”的情景，世人一直都似曾相识：5年前的格鲁吉亚、4年前的乌克兰、3年前的吉尔吉斯斯坦，都曾因反对派抗议总统大选存在舞弊引发过冲突。当然，上述三个中亚国家发生的“街头政治”，更多是以“和平方式”进行，也都被贴上了“颜色革命”的特殊标签——因为这始终离不开美国干涉的身影。现在对中亚国家来说，此前各式的“颜色革命”后遗症渐显：反对派上台时许诺的民主和自由未兑现、经济与社会生活倒退，政府民望直线下降、社会亦现动荡。
    肯尼亚这次骚乱并没有出现西方干预的影子。但从肯尼亚政党制度的发展看，肯尼亚政治深受美国“民主”的影响。肯尼亚的“街头政治”同样显露出一个困扰非洲政治的难题——美国在非洲推行多党制的“悖论”。
    1963年12月独立后的肯尼亚，最初是亲西方的肯亚塔执政，结果腐败丛生，经济恶化；1978年，副总统莫伊继任总统，在他被西方称为“独裁”的统治下，经济发展较快，1984年经济增长率达到5%，成为非洲经济增长率最高的国家；随后，肯尼亚开始推行美式“民主”，实行多党制，国内就开始动乱，经济衰退。对此，前任总统莫伊的看法值得回味。2001年4月，美国议会代表团访问肯尼亚，有议员问莫伊总统：肯尼亚为何“治安很差”？莫伊回答称：“肯尼亚曾多年致力于消除部族隔阂，卓有成效。但自从实行‘多党制’后，这种隔阂不仅没有减少，反而蔓延到全国每个角落。坦率地讲，‘多党制’并没有取得人们所期望的成功。”
    在肯尼亚，这次“街头政治”目的是“颠覆政权或打倒目标人物”。但与和平游行、集会、示威等非暴力抗议相比，骚乱演绎成了“街头暴力”——已造成300余人死亡，上万人流离失所。欧洲的法国、丹麦，南亚的巴基斯坦、泰国、菲律宾等国，都曾出现过程度不等的、过激的“街头暴力”。“街头政治”对社会稳定的危害、对民众生命的威胁显而易见。普通民众因“街头政治”而丧生是不可接受的，这也将高度考验肯尼亚领导人处理危机的智慧与能力。